陈宫闻言微微沉吟,叶欢名声在外,观典韦又是文武双全,明辨道理。
“将军,蒙将军器重,只是宫智术浅短,怕有负将军之望。”
“哈哈哈哈,韦信自己不会看错人,先生仪表堂堂,又有如此作为,定可一展所长。”典韦一阵大笑,状极欣然,心中暗道,咱家军师不就是仪表堂堂?
陈宫见了亦在马上抱拳一躬身:“日后还请典将军多多指教。”
“不敢不敢,先生多指点才是。”典韦谦逊的道。
“先生你放心,看看我们并州的贾诩先生,张昭先生,张紘先生。将军常说,要用人唯贤,人尽其才,陈先生投效将军,定得其所。”
“典将军不必客气,宫字公台,以后将军唤我表字便可。”陈宫颔首道,贾诩反手之间灭掉北匈奴鲜卑联军十二万,二张治政,北地民生安定,谁人不知?
“哦,公台,我字公义,将军为我立的,以后公台也唤我表字即可。”
当晚,典韦在帐中设宴款待陈宫,还不忘派郎骑竹率军去接了他的家眷。后者为之感动不已,恶来亦记得叶欢说的那句话,盛情邀请陈宫同榻而眠。
深夜的帅帐中,陈宫很可怜的缩在榻边,看着四仰八叉的恶来,不禁莞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