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的,相国麾下能人众多,很快就能追来。”禽滑说着想缩脚,却被牢牢抓住。
叶冬开始拿着匕首比划起来,看他的样子,似乎是要作画。
“呵呵,反正也要断你双手双脚,南哥,你不是常说想看我剔骨吗?”
“行啊,听说你拿手,我正想和你学呢,你说要只剩骨头,还能走路吗?”楚南笑着过来蹲下,很认真的观察叶冬手中的匕首。
“张离,他到底是谁?”禽滑喝道。
叶冬就跟没听见一样,自顾自的和楚南说:“濮阳先生调配的麻药顶尖一流,我包他能走。”
接下来,他就开始下刀,从禽滑的脚上割下一片肉……
“啊……”后者一声惨叫,面孔扭曲。
“嚎什么?这才刚刚开始,放心,不痛!”楚南配合默契的拿出药瓶,撒了点粉末在伤口上。
“丝!”禽滑顿觉一片清凉。
脚上的伤口居然真的不痛了,心头的寒意却是越来越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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