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国,此乃战阵,无所不用其极,叶欢之意,在于打击我军士气,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董卓点点头:“文佑之言有理,可本相却不知他为何要在此时和我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儒捻须道:“因为他对相国,对西凉铁骑的战力心存忌惮。眼下之局,终究是我众敌寡,叶欢就算再能用兵,也知无取胜之望,此处当是主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卓听得心中舒畅了一些,不是他喜欢听吹捧,李儒的分析却是有理有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本相就挑个地方和叶悦之一谈?看看他到底有何目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也,相国只需选好地方,多带护卫,当可无恙,就算谈不成也没什么损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卓顿首,忽然又道:“文佑,你说我能不能提前设下伏兵,干掉叶悦之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儒想了想,还是摇了摇头:“相国,观叶悦之之过往,被人设伏不在少数,最远的乐浪,最近的西凉,但他总能提前发现,儒不知何法,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没有说完,董卓听懂了,想想的确也是,叶欢在战场上对危险的敏锐可能是天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去看看,那使者吃好了没有?吃好了给我带来。”董卓对侍从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汉光熹二年,公元一九零年二月初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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