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在暗处,爹爹和二位可知,公孙瓒便有劝刘州牧自立之言?”
“似彼等之辈,若是为害,比之董卓更要可怕十分……”
叶欢说话之时,目光一直看着父亲,直到他也微微颔首。
“爹爹,孩儿自幼,您便教导,忠在孝前。倘若孩儿可扶少帝中兴大汉,天下万民得其所,别说欢一点虚名,晋阳叶家又如何?”
“好,悦之此举,当浮一大白。”郑玄听得拍案言道。
叶公亦随之饮了一杯:“悦之,你准备如何为之?”
“天子在晋阳,大汉正统不容置疑,曹操既然举起义旗前来相邀,孩儿是必定要去的。到时候更能看清众人的本来面貌,再随机应变。”
叶公微微沉吟,随即身躯一正:“叶悦之,难不成你还想借董卓之手?”
“爹爹高见,孩儿并非没有此心,倘若义举变成某些人争取声名的手段,我又何必相助他们?但孩儿所想,是让董卓与那些别有用心之辈两败俱伤。”
“你有这般想法,那董逆怎会如此易与,他又岂能不包藏祸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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