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郎当真是三军之帅,逼近清河这一手很妙,用意就在迷惑张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当年边疆有东白马,西定边之说,却不知在将军眼里,公孙若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骁勇善战,统军有法,良将之才也,近两年讨贼战绩亦是不俗。”叶欢正色道,原本时空之中公孙瓒的失败一是强敌袁绍,一便是不得民心,但军事才能不可置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此人统军而去,朝廷大军征讨二张便更添成算,主公还有何忧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欢闻言轻叹一声:“及时知机,主动收缩,除了丘原一战战车初上战阵,叶某也没有占到波才的便宜。兖州南这一仗,我军未必能胜,只是可惜,可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叶欢负手看着东方不住摇头,贾诩则转身与之面对相同方向,亦有些唏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张梁已经派出侍者,要褫夺波才兵权,代之以其亲信齐园。”昨天深夜,叶欢接到了苟图昌的传讯,连番拒绝增援张宝,加上流言,张梁终于起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黄巾各处打探消息,波才此人性格刚烈,却严守上下之分。当不会违抗张梁将令,即使判别有差,一旦消息传出,敌军军心必乱,与将军大计极为有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张梁此举不啻与自毁长城,欢在想,若我是波才该当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贾诩闻言一愣,看着叶欢的眼神若有深意,将军这句话应该不是在简单的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欢与之对视片刻,耸耸肩一笑道:“别的我不敢说,只怕不会束手就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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