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韦兀自还在劝降,说顺口的他滔滔不绝,平时很多用不出的语言此时却极为顺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我们一马?你他娘的这叫放?”恶来出言之时,三四九曲的士卒越打越是兴奋,黄巾阵中不断有士卒中箭倒下,虽然人数不多,但对士气的打击却是颇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娘的,这典公义什么时候也成了玩嘴皮子的了。”更有黄巾战将腹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波才,你若心中不服,就来一战,本将军单手对你们,决不食言。”典韦越说越高兴,左手铁戟也**了战马袋中,右手那根则在空中挥舞,一脸挑衅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因为他是恶来,没人上前接战却对黄巾士卒士气打击不大。怕叶欢和典韦一点都不丢脸,不怕的那是吹牛,你别说单手,就是空手怕也没有人敢上去交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翼展开,弓弩手就位,退。”波才沉声一喝,整个黄巾战阵开始了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波才,不用那般小心,走吧,本将军今日说放你一马就放你一马。”典韦大笑道,心中却暗道将军看重波才很是有理,这种大规模战阵的退却,对临阵指挥要求极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信你个鬼,你个典公义坏的很。”杨俊咬牙切齿,你要真有此心,刚才怎么不放过我?放?你倒是让六曲三曲停止攻击啊,这特么算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骂归骂,气归气,战场最终是讲实力的。就像没有黄巾战将敢于出阵与叶欢典韦一战,也没有骑军统领敢率军正面迎击铁骑营三六两曲,只能用两翼步军弩阵对之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曲傲气,六曲霸道,但洪彪与张海龙都不狂妄自大。敌军延展的弩阵显然就是用来对付骑射的,虽然不知详细,却也能察觉到一丝危险,因此两曲都是稍稍一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曲长,我们七轮骑射,他们就九轮,挑衅啊。”副曲长此时有空对洪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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