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好衣服,袁鸾带着众女将丈夫送到书房,自己则就在院外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惯例,叶欢进门之前不忘看了侍书一眼,后者则给了他一个惯常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在上,孩儿拜见。”大公子大步上前,给叶公施礼便垂手侍立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公眼角扫了儿子一眼,书卷往案上一放言道:“让汝去长安搬运粮草,却又生事故,叶悦之你就不能稳重一点?总要弄出点动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孩儿那也是救人,再言秦思姑娘对孩儿有救命之恩,我两家亦有……”长安的动静闹的很大,叶欢知道是瞒不过去的,当下陪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出手救人是应有之义,为何要去秦家提亲?如此岂不是见色而为?”叶正双眉一轩将之打断,单就救人便罢了,可再加提亲岂不让人怀疑?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爹爹说这个啊,那不怪孩儿,是之前祖母有书信与四姐,让她为孩儿挑选……”来洛阳之前大公子就知道今日场景,早已做好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堂堂七尺男儿,自己没有担当?还拿汝祖母说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孩儿错了,孩儿失之与细,爹爹教训。”叶欢诚恳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训?叶平北,你现在是朝廷重臣,圣眷隆重,老夫怕是教训不了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看你说的,儿子就是位列三公,您还不是要打就打,要骂就骂?”叶欢笑着靠了上去,侍书奉画配合默契的给他送来茶水,大公子恭恭敬敬的给父亲斟了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汝这般心性?也敢说位列三公?狂言欺人。”叶正没好气的瞥了儿子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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