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公无奈,干脆也不说话了,任由儿子抱着。但很快,叶欢的那种孺慕之情令得他也有了感觉,都说君子内敛而不外放,但见爱子真情流露,却也很见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很长时间之后,叶欢才放开父亲,正式的见礼:“孩儿见过爹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公微微摇头,睨了儿子一眼道:“疯劲儿过去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嘻嘻,好多了,孩儿给爹爹泡茶。”叶欢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侍书奉画将茶具送了上来,叶公挥挥手,二人便就退下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悦之,你观丁建阳此人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欢烹茶的动作不停,很快答道:“具体还不知,但治政当不如刘叔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以见得?”叶公捻须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叔父和爹爹一样,都是从县郡一级主官做起,知道百姓所需,各种手法通透。孩儿不会贬低丁将军,但观其轨迹,皆是武将,岂有那般日积月累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兖州之时,丁原曾经动过彻查各地田亩人丁的念头,其时贾诩便让叶欢写信给叶公。后来此事便不了了之,是以今天爹爹上来就有此问,叶欢不会觉得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说却还不失公允,那老夫问你,今后准备如何对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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