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近半年,刘刺史的心情还算颇为舒畅,张翼德千里奔袭,拿下叛逆。且在渔阳与公孙瓒一场大战,令其折损不小,也在侧面缓解了自己的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辽东公孙度谦使前来,对自己表达恭顺之意。而在渔阳战后,公孙瓒似乎也收敛了许多,往日与他作对的官员也一个个不复当日气焰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,公孙瓒居然还给了一封亲笔信,对之前所为颇为忏悔。单是一封信刘刺史当然不会那么天真,不过他亲笔署名坦诚之前叛逆之举,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等若将一个天大的把柄送到手中,也许他是真的被渔阳一战震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府中,刘虞请了治中张诚一道饮酒,兴致颇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仲元,你说公孙伯圭此举到底何意?他不怕我上报天子?还是说此人当真后悔之前所作所为,要与我和缓?”酒过三巡,刘虞出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使君,倘若此时上报,似对使君名声有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仲元之言不无道理,公孙伯圭毕竟曾为大汉戍守边疆,屡建战功,后讨贼平叛也皆出力,将才也。他若洗心革面,我也不必落井下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诚闻言微微摇头:“使君,防人之心不可无,公孙瓒究竟如何,还得看今后之势。以诚浅见,使君不如亲书一封与太原侯,详细告知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亲书与太原侯?”刘虞闻言不由放下酒杯,拈须沉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间中便有仆人来送酒水,待其走后,刘刺史才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可也,能制公孙瓒者,非叶悦之不可,由其酌情亦是上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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