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妄言?”刘辩嘴角露出讥诮的笑容:“总管你又何时妄言过?当日在小平津,若不是总管和柳黄门,朕在何处?他们又在何处?”
“陛下,光禧初年之事就在不远,十常侍误国,各位大人有所忧虑却也不差。”
“十常侍?哼,当年他们猖獗之时,怎么不仗义执言?如今却要拿后人问罪。”刘辩面色一寒,说着却是哑然失笑:“师傅善待赵历,就是与内臣勾连?岂有此理!”
“黄总管,你说师傅回来会如何?”
“以君侯为人,既然做了,就绝不会弃之,但……”黄池言犹未尽。
“说得好,师傅定然不会退让,朕也不会让他为难。”
“陛下,奴婢看来,这些还是让君侯自己处理,陛下在此事之上不宜多言。”
刘辩看了黄池一眼:“又是协调之道?当真不知所谓!朕乃大汉天子,若是不能依照心意行事,致使忠贞之臣,为人诟病,又有何意?”
后者听了连连点头:“陛下说的是,说的是……”
“看什么,都给我走远点伺候,不叫你们,不许过来。”黄池说着对内侍挥了挥手。
“陛下,先帝在时也是如此,陛下身为天子,双肩有千钧之重,自然负担极大。”走上前黄总管轻声道:“陛下有何不顺,说出来也好,不可憋在心中。”
刘辩闻言哑然失笑,指了指黄池道:“那朕光喊出来也不够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