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休,为人要知三省其身,知错就改,为父此次徐州,便犯了怒而兴师之弊!由此推之,可能为父为友亦有所差,这才会让孟卓如此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孩儿受教,只不过徐州之战,若非叶欢率军前来,则未必……”曹昂躬身一礼接着言道,言中颇有忿忿之意,右眼回到兖州才消肿,下手太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休,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叶悦之徐州之位,实际上是帮了曹某的忙。”曹操说着一顿:“但为父绝不会感谢他,因为他也没安什么好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昂眼中闪过疑惑,想了想问道:“父亲何有此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光看着长子,曹操微微颔首,续道:“昂儿,若是没有叶悦之,徐州未必能下,吕布来袭,曹某也未必能及时回师,倘若因此失去兖州,便是得不偿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当日形势,叶欢若想,定边军完全可以拖住我军的脚步,死缠烂打的本事,也没人比他强。但你看看今时今日的袁公路,这可能就是叶欢最大的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孩儿还是有些不解。”曹昂沉吟片刻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乃权谋之术,你现在不解无妨,日后自会了然。但有一件事你要记住,兖州之战,乃是文若先生运筹帷幄,力挽狂澜,若无先生,为父今日说不得就是丧家之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言重,荀彧不敢当。”话音传来,荀彧程昱及戏志才三人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操急忙快步迎上,持荀彧之手道:“文若,此言绝不为过,想想当日君阻我之时字字珠玑,操便更心生痛恨,若非操不听善言,又岂会如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荀彧摇摇头:“主公,此事已然过去,勿用再提,今夜来此,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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