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啊,你管管小舅舅吧,看上什么都是他的。”见到叶欢之时,后者是“涕泗横流”,当真闻者动容,听者伤心,颌下的胡须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老王,他缺根筋,咱不跟他一般见识好嘛?这次回晋阳,本公子亲自求第三大师再给你打两个,再给你配个带锁的箱子,保证他拿不走。”
叶欢无奈,只能好言抚慰,慢慢开解,陈玦给他带来的头疼绝不在郭嘉之下。
“将军,我信你一回,你跟他说清楚,不许动我的刀,否则我跟他拼命!”
“那是那是,他敢动你的旺德福,本公子先跟他拼命。”
从那以后,老王刀不离身,就连睡觉都要压在身下,每次看见陈玦也是气鼓鼓的。
放好水囊,叶欢便开始操作,陈玦则在一旁指点着。
“楚南,那个方向,三百步内,宽度二十丈,让兄弟们全部让开。”叶欢可不想再来一次“试验事故”,便对楚南交代道。
后者应声而去,迎面正装上闻讯而来的糜贞,她身后跟着糜芳,典韦徐晃也到了。
看看叶欢无恙,糜贞稍稍放心,一路行来,她就在军营之中。本来以为千里奔波,多少要吃点苦头,却不料十二队士卒的周详,丝毫不比在家中差。
“贞儿你来的巧,正好看看小舅舅的器械。”叶欢笑着招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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