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将军英明,所谓有舍有得,将军如此胸怀,君侯在晋阳更好行事。”简雍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术不会信不过悦之,但刘景升当真可以上书?”袁术捻须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以君侯才让后将军先拿出诚意,且即使无有,君侯亦有安排,时间稍长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术就等宪和消息行事。”袁术断然道,随即举酒相敬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饮了一杯,后将军稍稍沉默一会儿又道:“宪和,悦之以张翼德为将,一举拿下叛逆,为何不追本溯源?彻查那幕后之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雍闻言微微点头:“将军,君侯不是不想,但一来此事不容易铁证如山,其二将军亦知君侯为人,无论何时都要念故人之情。因此才有千里飞剑,震慑四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术摇摇头:“悦之自是多情,可是有人不念兄弟之意,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似乎想起什么,笑道:“宪和,术有感而发,勿怪多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雍听了起身正色道:“君侯有言,后将军乃是大义之为,他绝不会坐视。也便是因此,才让将军与刘荆州修好,否则一旦腹背受敌,远水难救近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远水难救近火?”袁术小声重复了一遍,忽然眼中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宪和坐下说话,君之所言,理也,难怪悦之会以宪和为使前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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