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严纲,叶欢心中想的并不是被困的诸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台兄,你这就有点没劲了,说来也不来?玉玺的诱惑就这么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再度前行二十里,前方的尘烟越来越大了,隐隐间便能听闻喊杀之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纲率领白马义从慢慢加速,公孙瓒此刻还在重围之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沿途下来的联军士卒亦是越来越多,叶欢的队伍像滚雪球一般渐渐扩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花奇,将他们编为百人队,编满五队,右侧行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朱畅,你一样,编满五队,左侧行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二队士卒一个个纵马而出,收编撤退下来的士卒,重整阵型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奇朱畅等人亦不慌不忙,带起队来很有将领的气概,一举一动井井有条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前将军的定边军旗,士卒们立刻就有了主心骨,很多都在主动听从十二队的指挥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纲回头看看,不由暗暗点头,眼前的局面,也唯有叶欢可以做到这一点。换了其他任何一路诸侯都没有这般威望,而零散的士卒一旦成型,便可恢复不少的战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士气,定边军那面大旗在,就连他看了都会受到鼓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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