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悦之你……当日若是有你与操联手,董逆此次插翅难飞。”
叶欢正色摇了摇头:“未必尽然,我若得知八羌铁骑之讯,未必会追。”
“八羌铁骑固然厉害,可子孝子廉皆言他们在悦之面前闻风丧胆。”
“老实跟你说,我都不知道自己那么厉害。只算战力的话,西凉铁骑加上车茶飞所部,我军很难胜之,董逆想必早有放弃洛阳之想,才有这般安排。”
曹操微微沉吟,点了点头,八羌的战力摆在那里,叶欢又岂能未卜先知。
“好了,不用多言,回去再说,公路兄和孔府君在后接应了。让本公子先看看你的伤口,这包扎的什么东西?”叶欢说着上前查看曹操伤臂。
“悦之费心了,多谢。”后者亦知叶欢医术,任其为之。
“多谢?两百斤生铁不还价,你当我给你白干了?”
曹操听了想要出言,伤口的疼痛传来却是嘴一咧,叶欢你是不是故意的。
干脆利落的一番包扎之后,众人引军缓缓而退,曹操叶欢坠在队尾。
“哎,可惜本初终究不听我言,倘若当时便全军追击,我军定有胜望。”叹了口气,曹操出言还是带着遗憾,对袁绍亦是颇有微词。
“董卓裹挟数十万军民,追之的确是联军唯一的胜机,但绝不轻松。本初兄作为三军之帅,斟酌求稳亦不为过,孟德兄你也不必过于苛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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