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纲欲言又止,看看刘别驾,他想了想还是去了。
赵云心怀忠义,前番之事他已然不满,倘若此次将军要让他和张飞交手?
无论谁胜谁负……严纲想着,心头不由涌起一阵不详的预感,却挥之不去。
“伯圭,此次张岐上尊号之事,到底是何人在幕后指使,你可知情?”屋内,刘基坐下之后便对女婿问道,此事他并非不知,但之所以顺水推舟,亦是为了利益所在。
“那张岐乃是袁司空的门生,瓒虽不知详细,但与袁本初绝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袁本初?”刘基点点头:“以伯圭所见,此人之才若何?”
“名门所出,心思细密,饶有谋略,现在渤海,却绝非久居人下之辈。”公孙瓒道。
“哦,伯圭对这四世三公之家评价不低啊。”
“外父教诲,瓒不敢轻敌,上尊号之事,乃对我有利,这才未曾阻止。不过如今看来,袁本初亦是处心积虑,外父,难不成是他与叶欢联手,要对我不利?”
公孙瓒眼中寒光一闪而过,晋阳叶家与汝南袁家乃是秦晋之好。无论讨贼还是联军,叶欢与袁绍亦是合作无间,假设袁本初躲在背后?
刘基摆摆手,侧首对身边文士道:“伯元有何见解,但说无妨。”
后者身躯一正,先对公孙瓒抱拳方道:“叶欢与袁绍联手?此事可能极小,吾闻当日在洛阳西园之时,二人便有相左之处,后因叶欢暴病,袁绍才得以掌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