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基听了,对田楷微微点头,女婿能有此举,足见他是真的冷静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叶欢这样的强大对手,不能冷静对之,无异于自取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楷拈须一笑,又问:“以将军对叶欢和定边军的了解,对付张翼德飞燕骑,又需多少人马?以楷度之,轻骑突进只能一次,再有大队如何隐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传我军令,增加斥候数量,再探,切记谨慎为上,不可露了行迹。”公孙瓒眼中寒光一闪,侧身便对屋外高声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言罢才转身面对田楷:“单只这一路,不要说是飞燕骑,就算三六九曲齐至,瓒亦可克敌制胜。”说话间公孙瓒的思绪也没有停止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静下来之后,他立刻察觉出了异常,赌自己不敢动手?不太像,如果真的这样,来的不应该是张飞而是叶欢本人,那样他会更加的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说的是,但以之前言语,飞燕骑的后手又在何处?”田楷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手,后手……”公孙瓒右手拈须的动作忽然微微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,倘若不是刘虞,就必是乌桓,不,一定是乌桓。丘力居此人与我有宿冤,且异族向来视叶欢为卡秃噜皮,他若相请,其族必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一点,公孙瓒的心先是一沉,乌桓骑军的战力相当不俗,前番之战白马义从并没有占到便宜。但随之而来的是兴奋,他猜到了叶欢的后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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