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末世家,隐瞒人头乃是惯例。尤其是内臣外戚夺权之时,朝政败坏,地方吏治松懈,更加助长此风,不说别人,叶大公子自己就是其中翘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还是瞒着叶公小打小闹,到了担当族长之后就开始变本加厉!十余年来,到底隐瞒了多少人口,恐怕叶欢自己都不清楚,反正要以万计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典将军,是陛下下旨要点算田亩人丁?”此刻秦侃也不得不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光和七年之时,先帝就下过圣旨,令各地彻查,如今并州、益州,豫州、荆州皆有所报,幽州当也不能例外,如不核算清楚,韦如何赈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秦侃闻言一时无语,灵帝当年的确下过诏书,可兵荒马乱的谁还顾及,就算有也是人浮于事,欺上瞒下罢了,可此事又怎能拿到台面上说?

        典韦一笑轻松的道:“秦府君,这有何难?并州八郡皆是清清楚楚,各地世家都极为支持,赋税徭役无一缺少,大家都好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恶来的目光扫了田豫一下,后者则是眨眨眼,将军你背的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闻言不禁有些发慌,真的要核算清楚,他们要多教多少税?且按汉律,隐瞒不报者最高可以斩立决,换了别人倒还罢了,偏生叶欢又是执法如山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侃心中亦是清楚,这一手一般都是新官上任的不二良方。关键要看其背后的实力是否足以支撑,由此而言,典韦乃叶郎爱将,靠山硬的不可再硬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众人沉默不语,恶来眼珠子转了转,又道:“诸位为何不言,莫非有什么隐情?你们不会似朔方游家,上党凌家那般欺上瞒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众闻言又是心中凛然,这两大世家正是一两年之内被法办的,贾文和满伯宁手段高超,当时此事闹得轰轰烈烈,并州人尽皆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典将军言重了,我等怎会如此?”丁匡出言笑容已经十分勉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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