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郎多大的酒量,别说喝醉,就是眼前脸红的模样都很少见过。
叶欢摇摇头微微一笑:“白帅,你说欢是不是上了岁数,才两个羌族头领,就喝成这样?两年之前可不会如此。”
“将军说笑了,正当盛年,岂能如此说。”白帆急忙道,叶欢今年也不过二十七岁,正是一员战将的鼎盛之时,且还没到巅峰。
不过叶欢
上来就是这般轻松的语气,让他感受很是亲切。
“也是,本公子还年青,三十而立都没到。”叶欢笑着招呼众人落座。
“白帅,这位是陈宫军师,以后可要与之多多亲近。”
白帆闻言心中一动,起身抱拳,恭恭敬敬的施礼:“白帆见过陈军师。”
“白帅客气,宫常听主公提起白帅之名,称治军有能也。”陈宫笑道。
“不敢不敢,将军面前,谁能与治军称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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