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布先生,伯宁,欢说的也只是自己的道理,未必尽然。”
“请主公示下。”满宠施礼道。
“二位先生,先请安坐用茶,听欢一言。”叶欢压压手,二人尽皆落座。
大公子这才道:“伯宁,我先问你,你说汪县令从未亲往一线调查民生,抢救农田,但县中之事可有废弛之处?州府所颁布的政令,又可有疏忽之举?”
满宠想了想,道:“主公,有一说一,没有,此县还算颇为不俗。”
叶欢一笑:“那便是了,既然政令通达,执行有利,又为何治罪?”
“主公,宠所闻讯报之中,皆是亲力亲为者,比如……”
“伯宁,既然你以律法为基,就要照而行之。欢不否认伯宁言中那些县令郡守尽皆尽忠职守,更不惜亲身往之,的确出类拔萃!但同样依据律法,汪县令也没错啊。”
“县中之事,皆无耽误,人员器械物资,尽皆到位。此处的应对,比之旁县还要快了几分,公允的说,他亦是尽忠职守,值得嘉奖。”叶欢继续道。
满宠眉头微皱,沉吟起来。将军之言,其实与张大人的意思是相同的,但解说的更为清楚,而且态度也更能令人接受,当然还有一层关系,那便是地位。
“张县令亲力亲为,甚至不惜破家为县,其德值得表彰,其心亦是典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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