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司马奉校尉军令要生擒卑乎突,此人却在县衙四周积柴与我军对峙,高司马怕有违校尉军令,这才让我前来通报。”李长生快速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积柴?他有本事早就自焚了,还等我?走,看看去。”叶欢轻蔑的一笑,说完打马而行,臧空和李长生双双跟上护在左右,一行便入城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校尉,校尉……”此时陷阵营士卒已经控制了全部的制高点,各个重要街口也留下了巡守之人,见叶欢白马到来,所有士卒无不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记不得跟你们说过什么嘛?战场上不必如此。”叶欢一摆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诺!”其实士卒们也不是不记得,只是今日大胜振奋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过一个街角到了县衙,高顺快步迎了上来,陷阵营数百精锐将此处团团围困。大门之处更是张弓搭箭对着门内,一派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汉定边军在此,谁要见我,还不出来。”说着话叶欢到了门前,立刻就有一队陷阵营的盾牌手列成阵势挡在校尉身前,却原来内中百济士卒也箭在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内大堂台阶上站着一身穿汉服之人,生的颇为粗犷。只是和衣装相比,那一顶尖尖的帽子有些不伦不类,在他身周是数十个手举火把的百济士卒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堂周围堆满了柴草,空气中则弥漫着一股火油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是大汉哪位将军前来?”粗犷大汉看见叶欢出现在门前高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校尉乃是大汉天子亲封武威校尉叶欢。”臧空高声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百济王卑乎突?今日叶某前来平叛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叶欢喝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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