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闭月盛会,直到子初方才散去,众人皆是尽兴而归。叶欢先送了刘太尉回府,再顺道捎了王邑回去,等他回到自家,已然将近三更了。
浴室之中,水汽升腾,叶欢靠在浴桶壁上,双目微闭小憩着。
“公子,奴婢多放一些热水,发发汗。”黄娟在一旁用木勺不断给桶中加着热水。
“荆襄宗贼,在后黄雀?这八个字何解?黄池今日此举到底是真心给我报信,又或者引我入套而不自知?”叶欢不断转动着脑筋,他要对黄池的举动下个定义。
却原来方才黄门令为他擦拭之时,动作飞快的将一张绢帛塞进了袖中。叶欢当时就察觉到了,并未动声色。由此推及,不慎摔倒,酒水洒出一定是黄池算计好的。
从边军劳军到河南识破自己身份,黄池似乎从未掩饰过心意,可今晚?
“黄娟,给我泡杯浓茶来,越浓越好。”想起当日黄门令热切的眼神,叶欢一个机灵。
“若按聂先生探听的江夏叛乱,今日黄池传递的信息应该是真的,否则怎会如此之巧?”叶欢的眉头紧皱,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完全相信绢帛上的话,一切尚需仔细斟酌。
不过先有聂宇打探,再有黄池送信,内臣设计对付自己肯定是板上钉钉了。
黄娟泡了茶进来,放在木盘之上摆在叶欢面前,木盘四周的挂钩恰好可以挂在桶沿上。
喝下一杯苦茶,让那阵苦涩之感沁透胸腹,头脑为之一清。
“哎~麻烦呀,为日后计,本公子这趟洛阳不得不来,来了又是如此麻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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