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家大妮十一了,有那么一把子力气,婆娘来信说很能帮家里干活。”什长一笑骄傲的说道,笑容之中极见温馨,小九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什长。
“哈哈哈,我定边军之后,就是丫头也比小子强。”老兵笑道。
“娘的,北宫望这个混蛋,就知道欺压穷人,下次上阵我们狠狠揍他。”
“哦!”一什官兵都是高声相应,小九喊得尤其响亮。
“蒋云,今晚你们十七什值夜,将军有令,漆县防务是我们的。”远处传来声音。
“诺!”什长身躯一正,士卒们亦是随之。
距离漆县两百四十里的吴城,北宫望与一众将领尽在此间,还有一个竟是叶欢的熟人,匈奴左贤王刘豹。前方士卒刚刚将前方战情与漆县陷落的消息送来。
“三个时辰?看来叶悦之麾下不止有陷阵营,五军潘凤?江东孙坚?”北宫望雄壮的身躯在堂中来回踱了几步,面上却露出一丝带着讥诮的笑容。
“将军,最后出城的兄弟们言及,定边军果如大帅所言那般,很是顾忌城中百姓。”
“哼,战阵乃无情之所,叶悦之虽是善能统军,却亦是晋阳叶家之后,难免会有腐儒之气。仁义?宽厚?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军粮能够安置。”北宫望冷哼一声道。
“大帅,消息果然精准,叶悦之如此下去,只会作茧自缚。”说话之人一身戎装,大约三十岁年级威武不欲,正是金城太守韩遂韩文约,在凉州有“黄河九曲”之称。
“文约所言不假,只不过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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