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内相来了?快坐,倒茶来。”刘辩手中不停嘴里言道,语气中亦透着亲近。其实皇帝或是皇子与宦臣关系好不是没有道理的,从小一起,岂能没有感情。
“多谢殿下,哎呀,殿下这字是越发俊秀了,奴婢今日可有信件带给殿下。”刘辩可以亲切,华育绝不敢有违上下之分,施礼之后看了看纸上的字迹便是笑道。
“信件,何人会写信与我?”刘辩起先并不在意,接着却是手中一停抬起头来:“内相,刚刚听闻我军兖州大捷,二位中郎合力击败张宝波才,这信莫非是……”
“殿下当真聪明,是冠军侯来信,说起来都快有半年了。”华育连连颔首,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递给刘辩。叶欢与皇子通信是灵帝批准的,但为了避嫌大公子自不会写太多。
刘辩接过锦囊,取出内中绢帛便看了起来,华育只见皇子双眉一扬,又是连连点头。
盏茶时间刘辩才将全信看完,随即闭上双目静静思索,华內相则在一旁肃手侍立。
“内相,我与叶博士两年不见,可他算我练功进度却是无比精准,你快来看看,待会儿通传宫中器物处,派人过来照此而为,两日之内定要弄好。”睁开双眼,刘辩便对华育道。
皇子的信件华內相刚才不敢看一眼,此刻看了绢帛之上的图形却是一愣。这又是绳索又是木牌的做什么呢?居然还有个安装四轮的木马,冠军侯哪儿来那么多心思?
“殿下,奴婢眼拙,君侯画的这些物事是做什么用的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刘辩开心的一笑道:“移动靶,还有木马,从明天开始我就不射那固定的箭靶了,叶博士说了,什么时候移动靶十发九中,就可以开始练骑射了。”
“移动靶?”华育微微一愣,随即眉头皱起:“殿下,那骑射可是极为危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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