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苟图昌看了一眼地图,随即转身出帐安排去了,将军没有明说,但他心里明镜一般,沿途有没有什么敌军大将,定边军可不会仅仅只是赶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还是让文远先行,公义押后,主力骑军各曲散开行进,可多打同袍旗号,令敌军不知虚实。”方才张辽说话之时,高顺一直便在沉吟,此刻方才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敬方高见,也罢,就当欢为各位将军扬名一番吧。”叶欢欣然颔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嵩朱儁二位中郎来到叶欢营中,到了离主帐两丈处,便听见内中的讨论之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放心,海龙定会酌情而战。”六曲曲长张海龙的声音,二位听了不由得对视一眼,从他口中说出酌情二字,怎么听都是像会主动出击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我也酌情,酌情。”接下来就是臧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好了,让你们酌情,不是挑衅,挑衅也不是不行,但要打就得必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义真兄,悦之这是……”朱儁面上稍有疑惑,让你去青徐,也没有作战任务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嵩微微摆手阻止李云通报,停下脚步便对朱中郎轻声言道:“当年在边军,子干便为悦之之帅,以这小子的心性,他岂能空手而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,我补充一下,不但要必胜,还得伤亡小,咱定边军兄弟可金贵,百换一我也不干。你们谁的战损超过百一,不但无功还得担当军法。”叶欢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诺!”应诺之声一片,毫无迟疑,且都带着兴奋,无人将百一战损比放在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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