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边叶郎?”张角点了点头,随即眉头一扬道:“白帆在围攻临淄,没有军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七日之前,闟县便遭定边军突袭,六千士卒全军覆没,白渠帅不得不率军而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七日之前?为何等叶欢拿下卢县,消息才来?白帆麾下有四万人马,六千之损就撤围临淄退兵?此乃畏敌。”张角面上怒容一闪而过,音调亦深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白帅信中言及,临淄周围地形开阔,利于骑军突袭。那定边军有八千铁骑,波帅都言一军十防,他作战一场,敌军五百骑便可破步卒三千,不得不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军十防?不过是波才掩饰自身之言,天公将军,白帆临阵畏敌,不但避战更隐瞒不报,以致卢县不防为敌所破,将军当治之与军法。”渠帅风波忿忿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风渠帅,波帅乃我军大将,何时有过妄言?他说定边军一军十防定有依据。以五百骑军破我三千士卒,便是董卓的西凉铁骑亦难为之,岂不足见波帅之言?勿复再言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角看了风波一眼断然道,心中却有些叹息。自己麾下这些渠帅良莠不齐,大势顺时倒还罢了,如今稍有对峙已是各怀心思,此事若协调不好,大业难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诺。”看出天公将军眼神深处的警告,风波心中一凛,急忙应诺。看来波才还是深得大贤良师器重,甚至不在两位将军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公将军,波帅自不会妄言,但白帆军情迟来,却亦是实情。”幕僚王松正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先生只知其一,白帆此人我心中有数,想来当不是他不报。叶欢麾下定边精锐,他若用游骑封锁消息,哪里那么容易传递?而此卢县之声,亦说不得是在惑乱人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您并未见过那叶悦之,怎会对其知之颇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在江夏,我便想取他与皇甫嵩性命,奈何功亏一篑。江夏一战,叶欢便是以三千骑军破两万步卒,此人统军不可小视。”张角说话时眼角瞥见有人快马上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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