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刊动笔,偶尔停下想一会儿再写,片刻之后不经意的问道:“悦之,此趟洛阳,可曾见到奋威将军丁原丁建阳此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丁原?听倒是听过,却未曾一见。”叶欢语气轻松,心中却是一动。丁原?此人应该是做过并州刺史的,而且此人和另一名人有关,无双战将吕布吕奉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老夫也未见过,不过何将军之前曾保举他为并州刺史,想来颇有其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将军?并州刺史?”叶欢的脑筋转的飞快,何进保举丁原?难不成后者乃是外戚一系?想要掌握一州主官之位?那么刘刺史要谢自己的话,莫非?

        “叔父治政并州一任,政通人和,天子明见,岂会轻易下旨?”大公子这番话就是万金油了,既表明态度,亦是对刘刊的一种试探,他要判别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悦之你何时学会这些官面文章了?”刘刊说话手中毛笔却是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冤枉啊叔父,小侄若不出并州,叔父之言是也。可洛阳之处虽是兴盛,周边仍有饿殍,荆州固然富庶,却是叛乱不断。相比咱们是穷点,却胜在安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,悦之这趟洛阳果然长了不少见识,难怪天子恩重,慧眼有加。不过其中怕不乏刘太尉袁司徒之功吧?”刘刺史抚须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刘刊笑的颇为欣然,叶欢对自己的想法又坚定了一些,以往刘刺史从未在自己面前提起过刘宽与袁隗。且以他的所见,刘刊与此二人也并无太多的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太尉乃欢之恩师,袁司徒为岳丈,二位自是指点极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是,如此悦之你更要尽忠职守,才能不负二位期望。”刘刊说着停下笔,又把绢帛递给了叶欢,随即捧起香茶慢慢品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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