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悦之,贼人处心积虑,在我蔡家宴席之上刺杀中郎,实是包藏祸心,想要用离间之法。讽昨晚便与中郎言及,蔡家与此事绝无干系,会全力相助清查。”
“伯勉兄,欢与中郎亦信此事断与蔡家无干。不过正如兄之所言,贼人想要用离间之法,亦是嫁祸之举,似此那幕后之人必定与蔡家有怨。”叶欢正色道。
在蔡讽听来,叶欢这一声伯勉兄已经是某种表态了,当下微拈颌下之须,沉吟起来。蔡家家大业大,自会招人所嫉,但如此行事,就不是寻常的仇怨了。
叶欢昨夜忙了个通宵,蔡讽又岂能睡的好?林林种种皆在心头,对此事他当然有自己的判断。可能对叶欢和盘托出嘛?虽是年纪轻轻,但讨逆将军的耐性出奇的好。
品茶的姿态无懈可击,足能作为礼仪教科书。蔡讽心中所想叶欢亦能猜到一二,想要在荆州完美破局,蔡家是他必须借助的力量,从这个角度,刺杀也未必就是坏事。
片刻之后,蔡讽一脸郑重的言道:“悦之,我忧心的是吴刺史与之有关。”
荆州刺史,吴阳。蔡讽语出惊人,目光瞬也不瞬的看着叶欢,要见他如何反应?
“吴刺史?他乃一州之首,朝廷大员,伯勉既有此言,必有所持,欢洗耳恭听。”叶欢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不置可否的问道。
“悦之当真不疑?”蔡讽双眉一绞,随即放开,接着反问。
“欢为何要疑?中郎若在蔡家有个闪失,此事对伯勉兄有百害而无一利。蔡家久在襄阳,人地两熟,伯勉兄又岂会无的放矢?倘若你我之间不能互信,贼人岂不渔翁得利?”
今日在帅帐之中,皇甫嵩和叶欢就一致认为此事多半与蔡家无干,理由就是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