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门令闻言张了张嘴,黄池却不容他出言,继续道:“委屈是吧?我等为天子拼却性命之时,那些慷慨激昂之士在哪里?那些自诩忠义之辈又在何方?”
黄池说着惨然一笑:“可我们有什么办法?你就是把心掏出来,他们也不信!”
“不对,总管,你说的不全对,骠骑将军就信!那些大臣们诽谤你我之时,君侯当堂直斥之,他自己被人说都不曾这般,却为了你我……”柳迟的声音大了起来。
“我知道,你小点声……”黄池点点头,看了看四周。
“君侯的确如此,不光是对我等,哪怕当年十常侍数次欲取他性命,但事关大局,他还能与之合作遏制外戚,这一份心胸,几人能有?”
“黄门令说的是,骠骑将军那时对外戚反而更加防备,倒的确没有仇视张赵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黄池一笑问道。
“我能想到一些,但不甚了了,还请总管指点。”柳迟想了想言道。
“那是因为内臣为害之甚,还远不及外戚,你再细想,若是被大将军得了势,怕是这大汉都未必在了!如今有些人的心思,恐怕比大将军还要狠毒!”
“骠骑将军为我等仗义执言,可结果了?却让朝中不少臣子靠向另一边,在他们心中,将军和你我走得近,就可能大权独揽,似当日董卓一般。”
“放,放屁……”柳迟面色微红,啐了一口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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