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谁?”张平侧头想了想:“叶郎?你等等,鲁平和叶郎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他追了上去,二人刚才虽然差点打起来,但却是多年的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叶欢率军相助陶谦与曹孟德大战,后者退兵之后他迎娶了糜家大小姐,当时连过琴棋书画四关,谁人不知?这鲁平便是他收的徒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叶欢的徒弟,那此人是不是很厉害?”张平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管他厉不厉害,我就问你,陶恭祖以叶郎唯一的弟子为使者前来泰山,宣高该不该亲自相迎?”孙观脚步不停口中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平点点头:“有道理,就凭他是叶郎的徒弟,也该迎一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远远的看见一帮人自山寨走下台阶,鲁平微微点头走了上去。所谓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,晋阳叶家是最讲礼数的,他自然不能丢了师门风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上前,身侧大汉急忙跟上。但见其体格雄壮,双臂之上毛发浓密,远远的看去整个小臂都是黑色的,将皮肤全部遮盖。

        奔雷手,屈雷!当日在鲁平府上收到“制裁”,去让他起了拜对方为师的想法,因此天天都在府门之外相侯,连续一月,表达出了很大的诚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鲁平感其诚,将之收在府内。当然不是收徒,不得叶欢允许他绝不会如此。而此番前来泰山,也算是对奔雷手的考验,这才就他们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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