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毓颔首:“姐姐说的是,他主意多,一定有办法。”
“贾军师那里要处理大事,不宜分神,此事也不便有他人得知。思来想去,秦思妹妹在外,就只有毓儿你有这份高来高去的本领,你去我最放心。”
“嗯,此事的确姐姐处置最为妥帖,那毓儿何时动身?”郑毓干脆的道。
“事不宜迟,明日一早便走,让叶四跟着你。家中就言我这两日心慌气短,心神不定,让你去城北神庙替我祝祷,之后再做安排。”
“好,那见到他,姐姐有何话交代?”
袁鸾想了想,正色道:“夫君不可为一女子而损兄弟之义,当快刀斩乱麻。”
“快刀斩乱麻?”郑毓却有些踌躇,沉吟片刻道:“姐姐,我看此事还是要姐姐出面与蔡昭姬说个分明,也唯有如此才恰如其分……”
“也好,不过此时还不是明说之际,先让夫君全力应付晋阳这场风波再说。”袁鸾说着走到窗前,凭栏而望,郑毓则缓步到了身边相陪。
她看的清楚,夫人所望,正是皇宫方向,莫非天子染病,亦与此有关?
豹房,最里间的那处别院,依旧是戒备森严。树影婆娑之间,至少有三四处暗哨守卫,侍卫首领朝祁就坐在院中石凳之上,双目微闭。
卧房内有着微弱的灯光,刘伶此刻尚未入眠,足不出户已经第七天了。
朝南的窗户之外三尺,便是院墙。内侧之下摆着案台,其上放着一面铜镜。刘伶正坐在铜镜之前,仔细的调着胭脂,屋中充斥着种种香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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