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此时,房门打开,要平的脑袋探进来,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“记得我说的话,你不做,不代表别人不做!他既然要刺杀天子,就不会把宝全部押在你身上,如今陛下安危难定,你若能照实说,就多一分希望。”
言罢,房门再度关上,刘伶起身,快步走了过去。
推开房门向外看看,要平和叶冬已经不见了,整个大院也看不见一个人影。
用力的关上门,刘伶双手背负靠在门上,眼中神色复杂难言。
叶冬和要平回到了隔壁屋中,此时榻上的禽滑庚早已熟睡,面上带着享受的表情。垫的太软,盖的舒服?有点原因,但更重要的还是能安心睡去。
“大哥,你也睡吧,后面还有几日,说不得就要不眠不休。”叶冬点亮烛火,对盘坐在角落的徵帧说道。
后者点点头,将一对银耳收入怀中,继续闭目打坐。
“要平……”给对方倒了杯茶推过去,叶冬又问:“方才你已经找到了他的破绽,为什么不乘胜追击?他那样说话,明显慌了。”
要平双手接了过来,一笑道:“冬哥儿,我是故意的,毒药他肯定有,也多半没有下,但现在我们想找却找不到,要么被毁要么被用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