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?当年你还不是功亏一篑,不要与老夫提病,那亦是天意。”
“爹爹,孩儿那时到底还是年青,虽知大体,但只是随波逐流,被动行之。倘若放在现在,欢会放下所有顾忌主动对之,二者之间判若云泥。”
叶公沉默不语,盯着爱子看了很久之后,方才欣然颔首:“欢儿,你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,你爹当年就是过于迂腐,只要为国为民,声名何干?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叶欢连连摆手:“爹爹你一以贯之,才是真正的君子之风?”
“君子?”叶公摇头哂笑:“君子之道,用于朝争之中,不过是飞蛾扑火。”
“那不一样,追求不一,欢平生最佩服的便是言行始终如一之人。”
“好了,你也不用如此恭维你爹,做人要有自知之明。”叶公展颜笑道。
笑容只是一瞬,接着正色又问:“欢儿,陛下早逝,怕不仅仅是风寒之症吧?”
“张离与禽滑两大毒王皆言,此乃混毒之法,必是有人通过刘伶下毒。”
“混毒之法?”叶公寿眉扬起,缓缓问道:“董车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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