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叶欢深深出了口气,又问:“二位师兄用的是何法取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催吐加上羊肠线,童大人送的早,处置也算妥当,当真入腹。除了悦之你说的那外科手术之法,就再无他术了,可你也知,那样风险极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辛苦。”叶欢一抱拳:“先去歇息,我进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汉朝之时,似周勤张仲景这般名医,是会一些外科手术之法的,包括开颅!是以演义之中华佗之言,也并不全是编纂,但难得不在手术,而在感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回春馆还有一个重要的长期课题,那便是消炎药的研制,目下已经略有所得。比如军中那些需要截肢的士卒,少受了不少被烧灼伤口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死亡率并没有到达叶欢想像的地步,他还需进一步提升。一旦可以成功研制出来,不但是战场,对大汉人口的增长,更会有莫大的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 静室之中,王宇安静的躺在榻上,面上残留着一丝痛楚,但还算安详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赟坐在榻边,正用一支喇叭形状的听筒,在王宇胸腹之间来回细听。认真观察,他的细听是随着病人的呼吸,不断变换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欢和童奇都保持了安静站在一边,片刻之后张赟方才起身。挥挥手,带着二人一起来到了院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悦之,我仔细听了,没有太多杂音,但还要等他醒来再加观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手法精细,欢佩服。”叶欢由衷的道,刚才他已经看见了托盘中的那块金锭,其上并无血渍,亦足可间在取出过程中,没有伤到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赟摆摆手:“若无你设计的这些工具,又怎能如此简单?悦之你既然到了,王府君也没什么大碍,我先去了,今日还有几个病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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