麯义听了,嘴角却勾起一抹微笑:“兴霸,你说的我认,但这句话我不认。当年随陷阵一起进军,高顺将军对我所言就一句不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高顺将军?说得好啊。”甘宁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好,可兴霸你知道哪里好?”麯义收起了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好?”甘宁的眼神也变的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陷阵之名,攻无不克,其中一曲,更是王牌,兴霸可知疯子厉害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快说,别铺垫。”甘宁催促道,不光是他,旁边的周仓也竖起了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典韦依旧目光不变,目送麾下士卒渡河,但嘴角却有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打头阵,但攻城之中,这头阵学问极大。不但要摸清敌军的防守优劣,城池强度,更要设法引出对方至强一点,还得将每个细节记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一点,每一项,说起来是经验,做起来就是兄弟们的命。慈不掌兵没有问题,但每一个士卒的牺牲都要有价值,一曲是做的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胡疯子的天赋,很多东西他不用学就能理解,还比旁人理解更深。我等没有他那个天赋,只能靠实战,因此你的锦帆,我会选其一部与我混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麯义一番长篇大论,甘宁听得心悦诚服,周仓徐晃亦颇有所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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