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他的眼光集中在对面那名老兵身上,眼神中带着询问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三十几岁年纪,皮肤黝黑粗糙,双眼细长窄小,长相平平。右眼角之下有着一块菱形的伤口,看上去像是箭矢所伤,差之毫厘便要伤到右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队长,这条大道转折颇多,一个人是肯定不够的。这里、这里,还有下一个弯角,都需要有人潜伏观察。相邻的村庄亦不能放过,我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兵点点头,右手点指地图不断说着,最后食指落在了一处村庄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仇哥,我们向东南方向两百里了,目下还没有发现敌军动向,周校尉那里,亦暂无消息,但我总觉得有些怪怪的。”郝嘉琪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称为仇哥的老兵叫做仇治,原先就在苟图昌的侦查营担任什长,兖州讨贼之时调来十二队。如今像他这样资历的老兵,整个十二队不超过十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仇治点点头,手指又点了几处:“队长,村庄我去,这几处地方,还要让周校尉派人探查,很可能会是敌军藏兵之处,你也不要太急,这才一天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等周云回来,我们立刻行动,三处所在,我们一人一处,赵勇负责接应。”郝嘉琪点点头,按张辽的说法,将军身边的十二队亲卫,可是一座宝库。

        仇治起身到了自己战马身边,从侧袋解下包袱开始换装。不片刻功夫,一个山间猎户的形象出现在同袍面前,他缠上绑腿,将一把尖刀插入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队长,我来回大约要四个时辰,倘若四个时辰不归,让小池来接应,他要是再不回来,多半便是村**了状况,可速速回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仇哥,一路小心。”郝嘉琪起身正色道,两名士卒亦随之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单兵侦查,危险性极大,每一次的告别都可能是永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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