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韦闻言一笑:“仲甫将军还有何求,说来一听。”
“将军,军师,观我……我军之前作战,三六九曲皆会担当最重之责。如今三九二曲还在幽州,张将军的六曲为全军侦查之事,因此若有重责,我白马营责无旁贷。
一开始,严纲还多少有些不适,但越说越是流畅,最后一股气势陡然而生。
“哦?白马营要担当王牌六曲之任?”典韦双眉一扬反问。
“对,典将军莫非有什么疑虑之处,白马营来之能战,战则必胜!”严纲浓眉挑起。
典韦面色肃然:“严纲将军,军中无戏言,典某最不喜欢的玩儿嘴的。”
“严纲从军十七年,大小百余战,从未玩过嘴皮子!”面对恶来,严纲毫不退让。
赵云一旁微微一愣,就要出言,气氛怎么有点剑拔弩张?
陈宫却是羽扇轻摇,目视子龙摇了摇头。
“好,既然如此,严将军你可敢**令状?王牌六曲,战至最后一人也不会皱眉。”
“来,尽管写来,严某若有延误军机之处,自行纳上这颗脑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