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许先生及时转变了思路,改为兵器争雄,吸引了无数目光。
“哈哈哈哈,好!”华雄一笑:“令明,徐州关羽的青龙偃月一时难以得见,但今次司隶,烈马狂刀却在,据说许褚曾与叶郎争雄,步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。”
“和他大战五十回合?嗯,无论胜败,也足以列名与此了。”樊稠一旁颔首。
接过亲兵递来的面巾,华雄擦了把脸:“许仲康却不如此想,听闻此人将之视为平生最大之辱,一战之后,勤修苦练,已然是曹军第一武将,势要洗雪。”
徐荣听了摇摇头:“一雪前耻?那得叶欢给他机会才行,我看多半一辱再辱。”
“叶悦之近年已经很少亲上战阵,许褚想要雪恨,找典公义也是一般。真有此事,我等亦能一开眼界。”樊稠赞同的道,找叶欢报仇?那太难了。
众将说话之时,却见一士卒飞奔而来,不由眉头一凛,怕是必有军情。
“报,都督,前线军情,五日之前,定边军先登营夜间抵达湄坞,立刻发动攻城。至次日凌晨,两个多时辰,攻陷湄坞,守将吴矿战死,五千士卒皆亡。”
“什么?”华雄双眼一瞪:“两个时辰攻陷湄坞,全歼守军?陷阵军在司隶?”
闻听军情,不仅华都督如此,樊稠徐荣等将油然而生的都是这个想法。以湄坞之坚,士卒精炼,两个时辰夜间破城,就是定边,怕也唯有先登可以做到。
“不对,之前军情,高顺和张辽都在幽州,绝没有这么快过来,难道又是叶悦之故弄玄虚?幽州之处虚虚实实,陷阵军只是个幌子?”华雄想想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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