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王禽滑就没那么好运气了,当日废村一战,他被十二队抓住,花奇给他放血。因为脸黑,止血慢了一些,落下伤情,行动有些不便,此刻又不能施展身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得有些慢了,士卒一鞭子抽在背上,衣衫撕裂,显出一条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禽滑猛然回头怒目相视,前者浑身一凛,手中长鞭居然掉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就你这种胆量,上了战阵也是逃兵。”毒王心中暗道不无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那人很快捡起长鞭,恼羞成怒的骂骂咧咧,挥鞭又要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汉不吃眼前亏,今晚我不让你肠穿肚烂,本毒王跟你姓!”禽滑庚见了心中骂着,脚小却快行几步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冲到徵帧身边,看着对方面容,禽滑毒王又是一愣,向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耳,你不是旧伤复发了吧?”却原来,徵帧扛着大石,一脸酣畅欣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复发,我扛了几趟才发现,越是干活,药效行的越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禽滑庚一愣,不禁有点羡慕对方,被抓壮丁,也能如此好运?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上午忙下来,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,士卒分发的锅饼却还没有寻常男子手掌大小。有人气不过说了几句,立刻招来一阵劈头盖脸的皮鞭棍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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