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上午的时间,他吐了三次,最后一次,已经没有冲去林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赵将军的军令吗?”叶恒对亲兵什长问道,他还不想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当年从军之时,也就比我大了一两岁,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吐过?”父亲往往都是孩子的模板,叶家也不会例外,只会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将军是说,大公子在营中待的太久了。”什长挠挠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不回去,我还要在营中帮忙,烦你回报将军,不需以恒为念。”叶恒摆摆手道,初始的不适过后,他对军营的一切都想更深的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什长皱皱眉头,又躬身道:“大公子,不需对卑职如此客气,我奉命保护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他说的挺慢,一看就并非平常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在将军面前他都不会这般拘谨,但大公子不一样,上下有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恒点点头,掀开遮面白布展颜一笑:“好吧,那我们去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,他大踏步向营门而去,又有伤员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什长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快速跟上叶恒的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六,你去回禀将军,我在此护卫公子,肯定无恙。”他不忘对士卒交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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