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义从在动,先登营也在动,如果说前者是行云,后者便是流水,顺畅无比!
严纲双眼紧盯先登战阵,面上稍露惊讶之色,因为对方的阵势很怪。
设若对手是陷阵,那么眼前一定会是圆阵,圆转如意,他们绝不仅仅是攻无不克。
第一猛将典韦的新九军呢?那叫骑步配合,铜钱阵!
但一系列紧张有序的动作之后,麴义的先登营却摆出了一个三角阵,隐隐与白马义从针锋相对!还有一点,定边主力都是有骑兵营的,而先登的骑军数量也要少于同袍。
“麴义麴元伟?先登营临敌之际尤能镇定如桓,不可小视。”严纲心中暗道,当先登布阵完成之后,阵中士卒便完全静止下来,犹如一尊尊雕像,沉稳之极。
陷阵军,新九军,新七军,一支支定边劲旅名扬天下。这几年严纲潜心费了很多精力去研究,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,可先登营?他缺乏判断的依据。
“麴义,我倒要看看,先登军阵有何妙用。”严纲眉头一耸,下令攻击。
旗出令至,东南一队白马义从得到号令,立刻出击。
西北两处同时而至,只是速度稍慢。
麹义面容一派沉静,但眼中却有着压抑过的兴奋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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