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空,晋阳府羁押一百三十七人,满大人尽数验明正身,铁证如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百三十七人?”王允心中一颤,他颤的不仅仅是贾诩的狠辣,还有满宠行事的机密,如此规模的抓捕,自己居然没有收到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董承的眼光恰在此时看来,王司徒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袁逢亦是心中一凛,贾诩言中的那种决绝他一听即明,袁绍冀州刺史之事上,叶欢说到做到。但身为三公之一,他却不希望给旁人随波逐流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廷尉之言有理,对那些居心叵测之辈,该当从严惩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不过董将军之言,天子仁厚之意,亦要顾及,贾廷尉,夷三族之事?”袁逢顿了顿又道,言语之中一派征询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贾诩当然清楚司空的用意,稍稍偏向自己,又两不得罪,更极有主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空为天子而想,诩岂能不知。”贾诩一笑,抱拳对天子正色道:“陛下,微臣只是对陛下建议,该当如何,请陛下一言而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辩闻言沉吟起来,眼光隐蔽的一扫,黄池垂下的尾指点了几下,又看看袁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廷尉之言是要正朝廷气度,朕合该听之,但司空之言亦是为百姓考量,那便不夷其三族,其余诸事,则皆有廷尉按律处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英明,微臣定要谨慎从之,严按五复奏而为。”贾诩听了接得飞快,复续道:“陛下,内宫之中,若是证据确凿,是否一并处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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