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豫州军士卒刚刚举起战刀,却是脚下一滑仰面而倒,摔的那叫一个干脆。金水四溅,弄得口中鼻中皆是,那一阵恶心根本无法控制,肠胃都在痉挛。
太原营士卒见了眼中一亮,挥刀就砍,可地面的滑溜对双方都是一样的。立足不稳,他也跌在了金水中,但同样跌倒,后者没有恶心,就势一刀又挥了出去。
区别就在扎住口鼻的厚布上,同样臭,同样恶心,太原营却很少有自然反应。
“告诉后面,小心地滑。”一名什长挥刀冲上之时,不忘对着城下大喊。
倘若叶欢在这里亲耳听见,说不定会有一瞬间的恍惚,到了餐厅门口了?
“小心地滑,小心地滑。”一个个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,很快就传到了阵上。
“快快快,全部换鹿皮靴,待会儿我们肯定要上的。”担任第二梯队的四五两曲司马瞬间就做出了反应,定边军的军服标配中,鹿皮靴是最防滑的。
于禁站起来之后就没有坐下,而是拿起了千里镜观察城头,双方士卒混战一处,刀光剑影之间,不住有金水飞溅。隔着几百步,于禁的鼻头似乎都闻到了那阵气味。
与前线的生死拼杀不同,骑兵营兄弟飞快的为第二梯队送来皮靴,城下数千人忙不迭的脱着鞋子换上,蔚为奇观!很多士卒面上都有不舍,却不影响速度。
于禁微微摇头,保持着观察的姿势,对一旁叶至沉声说到:“修远,记下,战前还是不够细致,怎么没有想到防滑?是于某之责,我该想到的。”
后者听了重重点头:“将军,是我等的锅,战后甘当军法。”
说话之时,叶至一脸认真,目光中带着悔恨之意,周围的参谋亦无不如是。将军和于将军无数次强调过,太原营还想再强,就要猛扣每一个战术细节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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