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嘉琪见了不由翻个白眼,对身边亲兵道:“快带盾牌上去,护住兄弟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邱宇深吸一口气,伸手捏了捏嗓子,嗯哼两声之后,面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豫州军兄弟们,我们暂停攻击了,现在给你们一炷香时间好好想清楚。是继续下去家破人亡祸及妻儿,还是跪地投降,免去罪责,安安生生过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声音传来,飞燕骑的骑射停止了,豫州军士卒们总算松了一口气。但只有一炷香时间,现在该怎么办呢?是投降,还是继续抵抗,等待援军?

        援军?援军在哪儿呢?为什么还没来,离着大营不过也就四十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们也冤枉了陈兰将军,看见讯号,他就率军前来接应了。时间根本不够,只不过士卒们身在战场,巨大的压力下处于困境,感觉上时间就过得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点,陈将军也要谨慎,飞燕骑有精骑两万,难保他们不是围点打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快快,再加把劲,加把劲忽悠他们。”郝嘉琪举着千里镜,口中不断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弟们,忘了告诉你们呢?其实我也是半道加入定边军的,当年我是西凉军的一员,和定边军打过无数次仗,可投降了,立刻就能有优待,现在日子过的可好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有良田二十亩,娶妻生子,一日三餐温饱,还有酒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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