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信微微颔首,眼前的青年盔歪甲斜,一派仓皇之状,眼神中也流露着乞求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叶信,你是袁耀表哥?我听母亲提起过你。”长公子尽量将语气放得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姑提起过我?”后者闻言一喜,小心翼翼的上前靠近叶信,见他并没有阻拦,这才轻声道:“叶信,爹爹好像你能找军医帮他看看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待会儿到了营帐之处,我会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能,能绑松一点吗,手都麻了。”见叶信语气略显亲近,袁耀的胆子大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公子没有回答,伸手为袁耀将绳索稍稍松了些,想了想道:“表哥你好生照顾舅父,信有军务在身,不能久留,晚上我再来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。”见叶信转身要走,袁耀又将他喊住:“信弟,姑父会怎生处置我等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信闻言有些为难,妄称尊号,谋朝篡位,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。可一时之间,看着对方模样,他又不忍出口,只得勉强一笑:“父亲来时,自有公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便转身上马,奔行而去,表哥不似战阵之人,身上并无军旅之气。按舅父的罪责,表哥也是要斩立决的,军法如山,怕是父亲也没有办法容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放下心思,叶信做的事情和叶欢当年一样,要说医术,他亦不在其父之下。哦,叶欢被玉佩哥弄丢了医疗特技,说不得还不如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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