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你知道,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袁鸾一笑,摇头道。
“鸾儿,公路兄与公孙瓒不一样,后者经营幽州多年,根深蒂固!此人不杀,会有后患,而豫州一战,叛逆近乎被为夫连根拔起,杀袁术,只不过是为了正名罢了。”
“欢本就非嗜杀之人,而且以袁氏的根基,现在若是将公路兄株连九族,鸾儿你想想,那许多的门生故吏,过往密切之人,又会投向何处?”
说话之时,叶欢手臂微微一带,让爱妻坐在自己的双股上,平视对方美目认真的道:“为夫不想鸾儿卷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里,是你问我,我才说的,不要多想。”
袁鸾双手自然环住了丈夫的颈项,闻言嫣然一笑道:“夫君你为鸾儿做了那么多,早就没有他想,按夫君方才之言,莫非是指……”
“夫人聪明,以正视听是必须的,但值此时,也需讲究策略。再言公路兄倒行逆施,袁家上下,多有英杰,又岂会全如他一般?岳父就必不在此列。”
“夫君……”袁鸾说了一句,忽然察觉丈夫的变化,不由嘤咛出声。
看着眼前玉人眼波流转,叶欢凑了过去……
“夫君,妾身,妾身,你知道的,让菱琪。”半晌之后,袁鸾的语气有些急促。
“不用,为夫只要你。”叶欢笑着,再度凑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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