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清晨第一缕阳光,叶毅的身影出现在操场上,每日习武,叶家儿郎惯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场中的风声呼呼,一把长棍被叶毅抖出了漫天棍影,化一为百。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脸的惊讶之色,昨夜独闯九连环,今早就能如此,还是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常,单于是谁?卡秃噜皮之子,乌桓最强大的男人,他不行谁行?”不知是谁说了一句,接下来是一片点头,对啊,叶郎之子,做什么都理所应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撑住,撑住,就快结束了。”谁也听不见毅公子的心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之时睡的正美了,就被母亲派人叫醒了,让他来操场练武。叶毅的确有些累,但好在有张黄门传授的“皇家秘方”,绝不至于骨酥筋软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吧,也挺麻烦的,不知道大哥现在如何?那秘方我要不要教他。”叶毅想着,龙行虎步之间,眼光便向南方看去,再过七日,就是叶恒的婚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府,所有院墙的拐角都挂上了红灯,门前的街道扎起幔帐,为万人宴之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恒的院落经过了精心的打理,喜气盎然,不过主人却不在院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回到晋阳准备婚事,叶恒就天天随侍在父亲身边,叶欢像在豫州对叶信一样,详加指点。难得有时间在家中调教子女,对他而言亦是一种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之内,叶欢、叶恒、叶礼、叶仁,父子四人都在伏案疾书。看上去他们的动作都保持着同步,书写之态令人赏心悦目,不但字好,架势也得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菁则背着双手,不时从父兄背后路过,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小大人似的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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