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公路终究授首,但在此之前,谁又能想到四世三公的袁家,竟会如此。葳儿,葳儿……”曹葳说着,眼光盯了侍女一眼,咬紧下唇道:“葳儿就怕,爹爹与义父日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完,相信叶欢一定听得懂,说出之后,不禁轻轻出了口气。盘桓在心间多日的话语,终于说了出来,那一瞬间,是有着一份轻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曹葳不是寻常女子,在曹府之内,即使无心,她也能听到很多的言语。加上自幼读书,人又聪明,凡事都有自己的判断,隐约之间,她有点猜到父亲送自己入宫的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自身,就算有一点在意,也不算什么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正理也!况且,还是母仪天下的皇后,但倘若父亲与义父当真……她不敢想,不愿想,却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欢闻言抚须颔首,欣然道:“葳儿能说出肺腑之言,义父很是欣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你不用想太多,道听途说也好,自身见识也罢。义父只有一句话,你慢慢去想,葳儿是欢之义女,义父与你父亲之间无论如何,亦不损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入宫为后,母仪天下,葳儿你一切按本心即可。知道你叶菁妹妹吗?义父只希望她一生都能快乐安康,其余什么我都不会放在心上,葳儿你也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欢将语速放得很慢,所言亦是真心实意,此刻他不由想起了后世的一个段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儿问父亲,爸爸,要是我得了病,你吃翔我才能活,你吃吗?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毫不犹豫的说,吃!

        女儿童言无忌,又问,爸爸你能吃多少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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