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观其过往,似乎之前便有此患,随后又是劳心劳神,积劳成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积劳成疾?”叶欢闻言拈须沉吟起来,假如李儒年少就有病根,积劳成疾并非说不过去,东都设局,之后又助董卓对付十八路诸侯,一心支撑,的确耗费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,会不会有什么药物或是毒物,能造成这般症状?”片刻之后叶欢抬头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侯宇微微颔首,斟酌着道:“药物应该不会,至少在下从未见过,这里不但有病情记录,还有他平日的症状,对照而言,多半是不会差的,但医道浩瀚,也难尽其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毒物,那便要请教离师了,将军可将详细,送信前往,或可解之。”提起张离,侯宇的语气透着敬重,回春居的很多成果,内中亦有张离之功。

        禽滑到来之后,双方的交流更为深入,便是周勤与张机,都对二人颇为佩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师兄说的是,可以给张离取信问之。”叶欢说着,脑海之中不断会议当日司隶相会的场景,和李儒交往的一点一滴都没放过,想要从中找出一些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讯报送来不足两个时辰,宇也只是粗观其要。三日之内,我当再细细研之,与师父及诸位师兄弟会商一番,当可再给将军一个准确的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有劳师兄与各位了,来日欢当与周师张师及各位欢饮。”叶欢颔首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若无所问,那宇就先告退了。”侯宇欣然点头,又抱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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