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此乃时也,公孙白马尚且不敌定边之威,何况公孙升济?但此为叶欢在,且定边强势,一旦时局改变,此人未必就会对叶悦之死心塌地,不可弃也。”
“那按公则之意,某又该如何对之,叶欢命高顺南调,不外是要制曹孟德也!”其实袁绍心底,对叶欢所为,很是矛盾,对他看重曹操在自己之上,有些不平之意。
河北众士,若论智谋,当以田丰居首,不过论及对袁绍心理的揣测嘛?
“主公,谋定天下,非争一时之得失,叶欢如此,至少不会对主公无利,便不必多想。为今之计,我等当要做出围拢并州之势,以支援曹操,方有相抗之力。”
郭图便看出了袁绍心底的意思,说到底,主公内心之中是极为自负的。
“围拢并州?倘若如此,岂不是要招叶悦之之忌,万一弄巧成拙?”一句话,袁绍心底的矛盾便显露无疑,他既不忿叶欢看轻自己,同时对定边战力,更是忌惮。
“明公,无论如何,今后之势,与兖州联手之情不可破。贾诩郭嘉等辈,必定会想尽办法,加以分化,但只要明公抱定一心,又有何人可动?”
“冀州青州在手,休养生息养精蓄锐,对并州幽州,既然进取风险极大,干脆视而不见!曹孟德是终究会有动作的,设若叶欢要动手,才是我军最大的时机。”
田丰为人刚烈,但心胸是宽广的,郭图虽然与许攸走得近,后者更对他颇为敌视。但为袁绍大业,他从不计较,而听了郭图的进言,更是由衷赞赏。
如此一来,袁绍算是坚定了心思,才有了后来冀州军的各处调动。稳定地方,集聚实力,联手曹操,等待时机,郭图的十六个字,为他指清了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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